在Amsterdam候机的时候,就已经感觉到意大利人与德国荷兰以及法国人的不同:他们生性好动、热情。而到了罗马就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你甚至觉得来到了一个不发达国家:满眼的涂鸦,铁轨里面盛慢了烟头,懒散而抒情的人群近乎一直的酒醉,这就是意大利,像在古老的废墟上站立的一个婷婷玉立的丰满绰约的女子。
在酒店顶楼的餐厅可以纵览罗马古城的主要景点。罗马无疑是世界上保有古迹最多的城市,而且无比宏大,这里曾是西方世界的中心,一个纵横千载的帝国。
在罗马生活是一种抒情。
在Amsterdam候机的时候,就已经感觉到意大利人与德国荷兰以及法国人的不同:他们生性好动、热情。而到了罗马就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你甚至觉得来到了一个不发达国家:满眼的涂鸦,铁轨里面盛慢了烟头,懒散而抒情的人群近乎一直的酒醉,这就是意大利,像在古老的废墟上站立的一个婷婷玉立的丰满绰约的女子。
在酒店顶楼的餐厅可以纵览罗马古城的主要景点。罗马无疑是世界上保有古迹最多的城市,而且无比宏大,这里曾是西方世界的中心,一个纵横千载的帝国。
在罗马生活是一种抒情。
这是一个充满幻想的故事,作者是一位没有听过的德国作家。导读中介绍说,小说写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。
那位青年背着一只包,独自游历山水。他没有特定的目的地。坐上火车出游,有哪个地方引起他的兴趣,便在那里下车。投宿旅馆,游览街市,爱待多久就待多久。待到尽兴,再继续坐火车旅行。这是他一贯的度假方式。
车窗外出现了一条美丽的河。沿着蜿蜒的河流,平缓的绿色山岗连绵一线,山麓有座玲珑的小镇,给人静谧的感觉。一架古旧的石桥横跨河面。这幅景致诱惑着他的心。在这儿说不定能吃上美味的鳟鱼。列车刚在车站停下,青年便背着包跳下车。没有别的旅客在此下车。他刚下车,火车便扬长而去。
车站里没有站员。这里也许是个很清闲的车站。青年踱过石桥,走到镇里。小镇一片静寂,看不见一个人影。所有的店铺都紧闭着卷帘门,镇公所里也空无一人。唯一的宾馆里,服务台也没有人。他按响电铃,却没有一个人出来。看来完全是个无人小镇。要不然就是大家都躲起来睡午觉了。然而才上午十点半,睡午觉似乎太早了点。或许是出于某种理由,人们舍弃了这座小镇,远走他乡了。总之,在明天早晨之前,不会再有火车,他只能在这里过夜。他漫无目的地四下散步,消磨时光。
然而,这里其实是一座猫儿的小城。黄昏降临时,许多猫儿便走过石桥,来到镇子里。
各色花纹、各个品种的猫儿。它们要比普通猫儿大得多,可终究还是猫儿。青年看见这光景,心中一惊,慌忙爬到小镇中央的钟楼上躲起来。猫儿们轻车熟路,或是打开卷帘门,或是坐在镇公所的办公桌前,开始了各自的工作。没过多久,更多的猫儿同样越过石桥,来到镇里。猫儿们走进商店购物,去镇公所办理手续,在宾馆的餐厅用餐。它们在小酒馆里喝啤酒,唱着快活的猫歌。有的拉手风琴,有的和着琴声翩翩起舞。猫儿们夜间眼睛更好用,几乎不用照明。不过这天夜里,满月的银光笼罩小镇,青年在钟楼上将这些光景尽收眼底。将近天亮时,猫儿们关上店门,结束了各自的工作和事情,成群结队地走过石桥,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。
天亮了,猫儿们都走了,小镇又回到了无人状态,青年爬下钟楼,走进宾馆,自顾自地上床睡了一觉。肚子饿了,就吃宾馆厨房里剩下的面包和鱼。等到天开始暗下来,他再次爬上钟楼躲起来,彻夜观察猫儿们的行动,直到天亮。火车在上午和傍晚之前开来,停在站台上。乘坐上午的火车,可以向前旅行;而乘坐下午的火车,便能返回原来的地方。没有乘客在这个车站下车,也没有人从这个车站上车。但火车还是规规矩矩地在这儿停车,一分钟后再发车。只要愿意,他完全可以坐上火车,离开这座令人战栗的猫城。然而他没有这么做。他年轻,好奇心旺盛,又富于野心和冒险精神。他还想多看一看这座猫城奇异的景象。从何时起,又是为何,这里变成了猫城?这座猫城的结构又是怎么回事?猫儿们到底在这里做什么?如果可能,他希望弄清这些。亲眼目睹过这番奇景的,恐怕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了。
第三天夜里,钟楼下的广场上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骚动。
“你不觉得好像有人的气味吗?”一只猫儿说。
“这么一说,我真觉得这几天有一股怪味。”有猫儿抽动着鼻头赞同。“其实俺也感觉到啦。”又有谁附和着。
“可是奇怪呀,人是不可能到这儿来的。”有猫儿说。
“对,那是当然。人来不了这座猫城。”
“不过,的确有那帮家伙的气味呀。”
猫儿们分成几队,像自卫队一般,开始搜索小镇的每个角落。认真起来,猫儿们的鼻子灵敏极了。没用多少时间,它们便发现钟楼就是那股气味的来源。青年也听见了它们那柔软的爪子爬上台阶、步步逼近的声音。完蛋了,他想。猫儿们似乎因为人的气味极度兴奋,怒火中烧。它们个头很大,拥有锋锐的大爪子和尖利的白牙。而且这座小镇是人类不可涉足的场所。如果被抓住,不知会受到怎样的对待,不过,很难认为知道了它们的秘密,它们还会让他安然无恙地离开。
三只猫儿爬上了钟楼,使劲闻着气味。
“好怪啊。”其中一只微微抖动着长胡须,说,“明明有气味,却没人。”
“的确奇怪。”另一只说,“总之,这儿一个人也没有。再去别的地方找找。”
“可是,这太奇怪啦。”
于是,它们百思不解地离去了。猫儿们的脚步声顺着台阶向下,消失在夜晚的黑暗中。
青年松了一口气,也莫名其妙。要知道,猫儿们和他是在极其狭窄的地方遇见的,就像人们常说的,差不多鼻尖碰着鼻尖。不可能看漏。但不知为何,猫儿们似乎看不见他的身影。他把自己的手竖在眼前。看得清清楚楚,并没有变成透明的。不可思议。不管怎样,明早就去车站,得坐上午那趟火车离开小镇。留在这里太危险了。不可能一直有这样的好运气。
然而第二天,上午那趟列车没在小站停留。甚至没有减速,就那样从他的眼前呼啸而过。下午那趟火车也一样。他看见司机座上坐着司机,车窗里还有乘客们的脸,但火车丝毫没有表现出要停车的意思。正等车的青年的身影,甚至连同火车站,似乎根本没有映入人们的眼帘。下午那趟车的踪影消失后,周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静寂。黄昏开始降临。很快就要到猫儿们来临的时刻了。他明白他丧失了自己。他终于醒悟了: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猫城。这里是他注定该消失的地方,是为他准备的、不在这个世界上的地方。并且,火车永远不会再这个小站停车,把他带回原来的世界了。
列支敦士登这个迷你的小国,无论在诸侯林立的中世纪,还是拿破仑横扫欧洲的现代,抑或希特勒势如破竹的二战时期,她都完美的幸存了,而且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君主独裁的国家。与其说是幸运,不如说传奇,阿尔卑斯山下的25公里长的峡谷,只有中国的一个村庄大小,竟然可以200多年来免于战火,这在地球上可能是独一无二的,不仅如此,这个峡谷生产世界上最好的五金工具,拥有世界最强大的私人银行和信托企业。
列支敦士登很干净,很美,很独特,在巍峨的阿尔卑斯的脚下,但幸福不是这个小国,而是阿尔卑斯,因为列支敦士登是一个美丽的明珠。
在遥远的古代,第一代王子凭借自己的商业天赋为瓦杜(首都所在地)兹奠定了经济基础,其他历任王子或从军,或从文,虽然没有开疆拓土,但却奇迹般让这个国家得以幸存。最具传奇色彩的就是拿破仑横扫六合的时候,因为列支敦士登的王子曾和他下过棋,他们是朋友,所以拿破仑说这个国家别人都不能动。但当时的情形,没有可能只有下棋那么简单,第一代王子的财富和理财的天分应该可以让拿破仑开一个特例。站在山顶王子的城堡的后山,可以看到瑞士边境上的另外一个城堡,那曾经是另外一个城邦,但他无法幸存,今天已经不是一个王子的宫殿,而是旅游者参观的所在。城堡在我们左首的山上,右侧有差不多一样的高山,而二战时,这两座山里面堆满了瑞士的大炮,挖了无数的防空洞,如果希特勒想从这里进入瑞士,瑞士人不是好惹的。一个国家宣布中立是好的,但要人承认需要一些理由,瑞士给了这个理由,而列支敦士登也可以免于战火因为他们付了一些钱,购买了这个协定的一部分。走在童话般的瓦杜兹的街市,看着鳞次栉比的银行,你不要奇怪,这个山谷可以成为世界的金融中心,不是偶然,而是大有渊源。
我们的商业伙伴托马斯,也是这个国家执政党的副党首带着我和J去半山的滑雪场附近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,天公作美,阳光灿烂,白雪皑皑,心旷神怡。“不是大小,而是质量。” 我们都同意这个观点,无论说到国家,还是商业。
上帝必然垂青那些追求完美的人们!
在距离卢森堡20公里的地方GPS把我们错误的带到了卢森堡的乡间Alon,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进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童话般的小镇,房子和设施都很漂亮,沿着低矮的山势起伏。
找车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,比上海麻烦多了。第二天从卢森堡希尔顿出发驱车4.5公里到市中心,拜访了两个公司,找车位花了1个小时,最后停的都是不对,第一个在主人的指挥下停进了属于他们的公司的那个角落,蜿蜒曲折,如果不是我练过,还不知道怎样呢;第二个兜了半个小时,停在一个parking lot,但主人说一个小时以后你必须走,就算你给钱,最后停进了地下。卢森堡70%的人口是外来人口,来自欧洲各个国家,他们之所以开着他们自己的车,是因为大国的政府不停的抬高火车的价格,所以即使卢森堡停车十分的困难,大家仍然从周围的邻国开车进堡。
卢森堡是在法国德国和比利时的中间,临近欧洲各个大国的首都,他们大多数人说4-5种语言,来这里工作的其他国家的人又带来不同的文化和语言。中午跟中国卢森堡商会的会长,也就是胡润百富的掌门的令尊在皇宫旁边的北京人开的中餐馆吃饭,他说卢森堡是一个地势险峻的地方,法国人和德国人都尝试消灭他们,但都失败了,他们得以立足的也许是他们的语言,他们说各种语言,于是可以扮演其他大国不能扮演的橘色,说到比利时,当年法国人侵略就是从比利时进来的,他们的人口有100万,但卢森堡的人数乘以我们的语言是好多个比利时。说到这里,我想到中国的改革开放,融通是王道,也就是现在所说经济的流动性,而带动商业沟通的前提必须是语言,也许只说英语还不够,要了解对方,要说对方的语言。我从事离岸公司注册的行业,只所以能够一直往上走,很大程度上也是我可以说和写流利的英文,而我们的公司的整个团队都可以如此(我们的人英文甚至比他们的还好)。卢森堡的堡垒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开放的个性和交流的能力。
在地球村,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:没有哪个民族生来伟大,在中国餐馆吃饭的时候,有卢森堡人、有加拿大人、有葡萄牙人,有德国人,大家津津乐道是中国的文化和习俗,觉得很多东西都是那么美好,那么合理,诸如饮食的健康、递送名片时候的谦恭、春节前清偿债务等等诸如此类的文化细节。我不觉得这些东西中国或西方的更好,根本无所谓,大家关注是因为,我们觉得他们成功了,美国人成功了,我们学习美国梦,中国人成功了,我们学习中国梦,我们温习的实际上是自己的梦想,关键是要有梦想,所有的梦想家都会成功,让众人钦羡,甚至顶礼膜拜!
站在卢森堡的英雄纪念牌的旁边,临近大教堂和皇宫,虽然周围已经被层层叠叠的现代商业所侵蚀和覆盖,但仍然可以感受自己站在一座雄伟的城堡的顶端,往下看是几百米的悬崖,可以看到旧日城堡的残骸,几座雄伟大桥像巨大的臂膀链接城堡和外城的世界,夕阳西下,纪念碑上手握和平桂冠的金色女神熠熠生辉,这个被纳粹推倒的纪念碑在80年代重新矗立起来,自由的精神和正义永远不死。
吃完了午饭就已经是下午了,开车把这个堡垒的上上下下都兜了一圈,卢森堡不仅雄关如铁,更是旖旎动人,小小的房子,幽幽的护城河,水中的鸳鸯,温和的人群,尖尖的教堂,黑黑的树枝和藤蔓,让人留恋忘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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